龙场驿的故事,我总是读一次痛一次。三十出头的王守仁,被廷杖、流放到贵州荒山野岭。周围是毒瘴、马蹄坑,再有点文学气息的朋友早就逃得只剩风声。他也迷惘啊,甚至有段时···

崇祯八年南赣剿匪时,阳明刚拿到兵权就遭到同僚讥讽:“一个读书人来领军?笑话。”换作我们,可能早就气到发微博控诉。但他做了些什么?他刻意穿粗布衣、住简陋兵舍,连军···

阳明晚年回到绍兴老家,本可以带孙带猫、写写书法。但嘉靖八年的倭警再起,他再次背上行囊出征。身子骨已经不好,可他仍然坚持亲自巡视军营,用的是那句不断被提起的话:“···

《王文成公全书》里这些片段,我一直在想:他为什么能打动我们?因为他不是只说大道理的人,而是真正经历过跌落深渊、再从泥里爬起来的人。龙场的孤寂教他“知行合一”,南···

“我们总是以为,爱是生活的答案。可有时候,爱恰恰是问题的开始。”这是一句我从《包法利夫人》中读出的金句,刺得人心里发疼。爱玛是那么渴望爱,却也因为爱毁掉了自己。···

爱玛的第一个情人是罗道尔夫,一个外表英俊、举止优雅的贵族。他是爱玛梦想中的“传奇式爱情”的化身,总能用甜言蜜语击中她的软肋。可你知道吗?罗道尔夫从一开始就没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