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快,一转眼高一就结束了。高二开始文理分科,根据每个人的选择,再结合每个人的期末成绩,除了重点班,其他都随机分散在了不同的班级,总共八个班。班级并不算多,所以每个班总有几个原班级的同学,期间有些不接受这种分班的同学通过各种方式调换,最终确定后面两年的时光。
高二以后,和高一形成了较大的差异。我自己的感受是在学习上有了一定的瓶颈,以前比较擅长的科目似乎失去了该有的水平,这让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选错了文理。
记得当时主任把我们整个年级的同学叫到操场上集合给我说明选文理科的各种利弊,当时认为自己各科比较综合,听说理科比较好就业,于是选择了理科。另外一个原因是当时普遍认为学理科比学文科难,所以会以自己选择理科而心里有一丝小窃喜、小骄傲。文理分科之后有人在学了一段时间后认为自己不适合又调整了当初的选择,而我选择一条路走到黑。
有时候会想,如果当时不那么选,结果会不会不一样。不过人生没有如果,只有结果和后果。有时候遇到一些人、遇到一些风景并不是是我们自己能决定的,人生存在太多的偶然。
不论是偶然还是必然,我们都在一路前行。就这样很快就迎来了高三,到这个阶段应该是冲刺的时候了,然而很多人都几乎放弃了,尤其是最后一个学期。很多人早已意识到考上大学的机会渺茫,只有少部分人在坚持,不肯放弃。
最终,高考如约而至。结果和每个人预想的相差不大,那段时间每个人的情绪都被离别和一丝失落不甘所占据,人生总要告别,所以我们聚会告别,约定再见。
十年的约定,确切地说是七年的约定不知道有多少人还记得。在高三最后一学期临近结束时,原高一一班的同学在原来上课的那间教室开了一场别开生面的班会,没有老师,只有同学。每个人轮流站上讲台发表离别赠言、拍照留念,然后约定在2018年的国庆组织一次同学聚会。
最终这次同学聚会没能发生,因为我们都知道想要召齐所有人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十年时光变迁,星月沉浮,一切早已变得面目全非。许多人早已散落天涯,也许一辈子再无相见的可能,似乎也没了相见的必要,于是对于这场十年前的约定,不论记得与否,所有人似乎都心知肚明的在心里默念一句话:“相见不如怀念”。
怀念的到底是什么呢?每天起早贪黑的上课学习,一同做课间操《舞动青春》,冬季的课间别人都闲冷不愿走出教室,而我总是喜欢走出教室站在走廊的边缘眺望,隔壁班五班也经常有几个喜欢出来眺望,小师妹龙静就是其中之一。
怀念春季早上悦耳的鸟鸣,中午趴在走廊上看精彩的篮球赛,学校前门、后门周围的炒菜、小吃,学校的树木从翠绿到金黄,足球场边上的一排梧桐在秋季变得金黄,我时常忍不住中午不睡午觉也要跑去用那两三百万像素的功能机拍下几张。阳光使劲的倾泻下来,风扬起的每一粒尘土都清晰可见,白云爬得很高,天蓝得想块宝石。天空下一个渺小的我心绪飞扬。
我们怀念那时傻傻的自己,会为了同学不经意的玩笑而伤心,老师的一句表扬就高兴一整天,会为了一本喜欢的书籍而跑遍全城所有的书店...,怀念那些勇敢,那些奋不顾身,也怀念那些胆小,怯弱的自己。
我们在夜色的校园了仰望星辰,想着遥远的未来。那时候我们对未来有无数设想,在其中拥有无限多的人生可能,最终,我们没有落到任何一种设想里去,也没有任何一种人生可能是我们所预见。我们所有的只是对那一片夜空的记忆。
对每一个热忱幻想的人来说,那片夜空就是他们最好的见证。


